张庆海一行人此时确实是在返回的路上,他们这些日子在长安的坊市上摆摊,把手里剩下的那些木偶都卖了出去。
也正是因为这一批木偶是他们零售出去的,售价自然比之前给杂货铺的价格要高上了不少,利润自然也要多一些。
这批玩偶,普通木料的他们卖给杂货铺子的是一吊钱一个,好木料的五吊钱一个,至于那些批量大,雕刻却很粗糙的,一个只要了二百文。
谈价格的时候,张庆海就一直有些咂舌,那么一点儿的木头,怎么就能卖那么高的价格,这和抢钱有什么区别,反正他就是有钱也舍不得买的。
他这个想法被李坚知道了,李坚只是说:“这就是你不懂那些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了,这点钱,只怕是他们平日里买衣服头面,书籍字画花的钱的零头。
他们参加诗会文会的,一方面是为了各家之间交好,利益联合,一方面也要展示自己家的实力,好让人时时不能小觑了。
每家都会有专门的子弟,日日搜罗新鲜的玩意儿,甚至不惜为此掷重金,也只是为了在宴会上出风头,这就是常日里人们口中说的纨绔。
但是话又说回来,要是家底不够厚,如何养的出来可以一掷千金的纨绔?要是自家实力不济,如何抢的到奇珍?这纨绔其实也不是好做的。
要不是陛下娘娘提倡节俭,还日日以身作则,那些人斗富都能斗出来花,如今还是收敛了不少的。”
张庆海还是不能理解,那衣服头面可以穿戴,那书籍可以看,字画可以赏,可这木偶除了新奇些,又有什么用处?
“再纨绔,也不会有人蠢到砸重金去买块木头吧?”
当时李坚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言,当他在长安摆摊卖完这些木偶之后,他真的信了。
那些粗糙些的木偶,他们每个三百文一个卖出去的,买的人大多是一些长安城里略微富裕的平民之家。
这三百文虽然算不得低,但是年关将至,家里孩子又着实
张庆海一行人此时确实是在返回的路上,他们这些日子在长安的坊市上摆摊,把手里剩下的那些木偶都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