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雪霁晨光与掌心的温度

“你自己没手?”高途抽回手,指尖却悄悄蜷了蜷,像还残留着那点温度。

“你的比较甜。”沈文琅舔了舔唇角,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狡黠的笑意,“再说,想尝尝小兔子吃过的东西。”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阳光把雪地照得亮堂堂的,远处的冰川像块巨大的蓝宝石,折射出晃眼的光。沈文琅忽然起身,把窗推开条缝,冷冽的空气涌进来,带着雪后特有的清冽。

“今天去滑雪?”他转头问,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我租了双人雪橇。”

高途刚想说自己滑雪技术差,就被沈文琅看穿了心思:“我带着你,摔不了。”他走过来,替高途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划过他的眉骨,“就像以前在北海道,我不是也没让你摔着吗?”

高途当然记得。那时他们刚确定关系,沈文琅带他去滑雪,他穿着笨重的雪靴站都站不稳,是沈文琅把他的脚绑在自己雪板上,手把手教他转弯,最后干脆把他抱起来放在身前,两人踩着一副雪板滑下山坡,他吓得死死搂住对方的脖子,银灰色的信息素却在耳边说“别怕,有我”。

“那这次不许把我绑在你身上。”高途哼了一声,却乖乖跟着沈文琅去换滑雪服。

雪具店就在木屋旁边,老板是个金发碧眼的老太太,看见他们时笑着用蹩脚的中文说:“沈先生的Omega真漂亮,像雪山上的蓝铃花。”

高途的脸瞬间红了,沈文琅却揽着他的腰,笑得坦荡:“他是我妻子,当然漂亮。”他低头在高途耳边补了句,“比蓝铃花好看一百倍。”

穿雪靴时,高途费了半天劲也系不好鞋带,急得鼻尖冒汗。沈文琅蹲下来,握住他的脚踝放在自己膝头,指尖灵活地穿梭在鞋带间,动作熟练得像在做什么精密活计。“笨兔子,”他抬头看了眼高途,眼底的笑意藏不住,“鞋带都系不好,离了我可怎么办?”

“谁说离了你不行?”高途踢了踢他的肩膀,却被他抓住脚踝轻轻咬了下,痒得他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不行就是不行。”沈文琅系好最后一个结,在他脚背上印下一个吻,银灰色的信息素随着这个动作漫过来,像层薄薄的糖衣,裹住了那缕蓝色的鼠尾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