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平城的城墙高大厚实,历经战火的洗礼,墙体上布满了弹孔与刀痕,显得愈发沧桑。
城内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巡逻的后金士兵走过,他们眼神警惕,手握刀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阿敏身着厚重的甲胄,站在永平城的城楼之上,目光阴沉地望向城外的远方。
春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迷得人眼睛生疼。
阿敏皱了皱眉,抬手拂去脸上的尘土,心中满是烦躁与警惕。
他深知,自己率领的五千余人,在关内孤悬无援,四周皆是明军的势力,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大汗让他留守关内,既是信任,也是考验。他必须守住这些城池,为后金争取更多的利益,也为自己在八旗中争得更高的地位。
近日来,明军的斥候频繁出现在永平城周边,行踪诡秘,显然是在探查城内的军情。
更让他恼火的是,城内的一些汉人居民,明明看到了明军的斥候,却知情不报,甚至有传言说,有些居民还在暗中资助明军。
这让阿敏怒不可遏,他觉得,这些汉人居民根本没有臣服之心,若不加以震慑,日后必成大患。
“来人!”阿敏沉声喝道。
一名亲卫快步上前,躬身道:“贝勒爷有何吩咐?”
“拟一份榜文,张贴于城内各处,告诫那些汉人居民。”阿敏的声音冰冷刺骨。
“就说,近日明军斥候频繁出没,若有居民遇到明军斥候却不向我军禀报,一旦查实,全家处死,妻子没为奴隶!”
亲卫心中一凛,连忙应道:“是!”
“等等。”阿敏又补充道。
“另外,若有居民隐藏明军行踪,同居的兄弟一并治罪,异居的兄弟可免于处罚。这样,既能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也能避免牵连过广,引起更大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