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战斗结束,给我立个气派的墓碑,每天给我供奉十个鸡腿,不要忘啦。”
“走吧走吧,一会儿打过来,我拖不住的。”他就一个元婴期呀。
看着小兽眼中的不舍和坚决,谢清狠狠揉了一把小兽的脑袋。
年糕立马对着谢清的手背狠狠拍了两下:“干嘛呀,我刚理好不到半个时辰的毛呢。”
“放心吧,你不会死的,妖族也不会死在这里。”
“你说了又不算。”年糕拉着脸,重新理自己的毛。
“我说了自然算。”青蕤的出现让谢清很意外,但,青蕤的出现并不见得是一件坏事,“都到死到临头,还这么臭美?”
“要你管我。”年糕气鼓鼓地背过身去。
臭媳妇,他都要死了,还欺负他,笑话他,不能夸夸他吗?
可恶!
营帐外,妖力与灵力碰撞,将整片天空照得恍如白昼。
两族修士的尸身下饺子般从空中坠落,落在白帝城内外,鲜血染红整座城池,灵气溃散,妖气弥漫。
殷红的鲜血从外面浸入营帐内。
年糕蹲在干净的地面避开鲜血,看着外边,撸了撸两只前爪不存在的衣袖:“不行,我要去帮忙,媳妇你快逃吧。”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死了好多族人。
“回来。”谢清抬手,用灵力将小兽按在原地,“再等一会儿。”
“不行,我想出去。”小白兽趴在地上滑动四肢反抗,“媳妇,你快放开我。”
营帐之外,城池上方。
妖族已经彻底杀红了眼,爆发的狠厉劲儿令人族胆寒,若不是妖族只有这些人,人族恐怕早就退缩了。
立于人族修士之中,击退身前的妖族,一脸悲悯的男人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随即开口:“施主,不要再执着了,继续下去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
“呸!”年白画捂住胸口,“死秃驴,装什么大意,杀我妖族的时候你怎么不好好反省?”
手中的长剑一转,年白画将七层妖力注入其中:“秃毛老怪,去死吧!”
“阿弥陀佛。”白南佛微微后退,将手中的佛珠向年白画丢去。
佛珠亮起佛光,将年白画笼罩住,让他不得动弹。
“死秃驴,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然小爷一定杀了你!”年白画愤恨地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