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还买了几匹粗布和两匹细布,花了12元,用的是春桃厂里发的布票和自己攒的布票,准备给三个丫头做新衣裳和被褥;
买了肥皂、牙膏、针线等日用品,花了3元;还买了一斤糖果、两斤瓜子和一斤花生,花了2.5元,留着过年时孩子们吃。
看着家里渐渐充实起来:燃料区的煤炭和柴禾堆得像小山,库房里的肉、粮食、蔬菜应有尽有,货架上的调味品和日用品摆得满满当当,屋檐下开始挂满腌制的腊味,空气中弥漫着猪油香、腊香和糖果的甜香,沈知言心里安定又踏实。
“忙年忙年,越忙越甜。”这句老话在腊月里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备齐了物资,沈家就正式进入了“忙年”模式。
打糍粑、做腊味、酿甜酒、炸红薯片,一件件充满年味的活儿,在沈知言和三个丫头的手中,有条不紊地展开,屋里屋外都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欢声笑语。
打糍粑是腊月里的重头戏,也是夏荷和秋菊最期待的事情。
沈知言选了一个晴好的日子,头天晚上就把上好的糯米淘洗干净,泡在大盆里。糯米要泡足十二个时辰,才能蒸得软糯,捶打得柔韧。
天还没亮,春桃就起来生火了。大铁锅上架着一个巨大的木甑子,水汽慢慢升腾,氤氲了整个厨房。等甑子上汽后,沈知言把泡涨的糯米均匀地倒入甑子,铺平,盖上木盖,用旺火猛蒸。
“先生,要蒸多久啊?”秋菊趴在厨房门口,盯着冒着热气的甑子,馋得直咽口水。
“得蒸两个月小时,让糯米完全蒸透蒸软。”沈知言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别急,等会儿打糍粑的时候,有的你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