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更何况章莲还是桑德发的女人,更让陈疤没好感了。
章莲被踹的趴在地上,眼底闪过怨毒,却死死捂住嘴不敢再发出声音,只有不断颤抖的身体,诉说着她内心的恐惧。
陈疤踩在闫斌的背上,很不爽。
“妈的,”他咒骂了声,对容渊道:“容哥,桑德发身边还有这么忠心的狗,浑身骨头都被打断了,就是咬死了不说。”
容渊忽然嘶了一声,反应过来垂眼,才发现指尖的烟已经燃尽了,烫到了他的皮肤。
他一动,浑身骨头都仿佛在作响。
“桑德发不出来,那就逼他现身。”
容渊此刻极为后悔,他不应该像猫逗耗子那样,一点点的去折磨桑德发,欣赏他无能狂怒,又崩溃的一面。
桑德发那种没人性的东西,不一下子按死,结果就是这样,穷途末路下,竟拿唯一的血肉,想去换一线生机!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号码是陌生的,但容渊的心跳却极为快速的嘭嘭响起来,一定要是她,一定要是——
“喂?”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