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止戈见云清坐上龙椅,立刻单膝跪地,高声道:“臣孙止戈,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清嘴角微勾,真是个聪明人!
大殿内的群臣一看齐安大势已去,也纷纷走了出来,整理一下身上的官服,双膝跪地,“臣等恭迎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洪亮的声音飘出太和殿,回荡在皇城的上空。
“平身!”云清的声音威严而又平静。
“谢陛下!”群臣起身,再看向齐安,眼神中带着不屑。
云清在心里冷哼,这些官员还真是“识时务”啊,旧主还没死呢,就已经做出选择了。
目光缓缓扫过殿内垂首的百官,声音清冷地响起:“礼部尚书何在?”
“臣在!”礼部尚书立刻出列,躬身回道,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朕将在一个月后举办登基大典,礼部要尽快呈上大典流程,不得怠慢!”
云清一字一句道,每个字都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中。
“臣遵旨!”礼部尚书深深叩首,“臣定当竭尽全力,确保大典万无一失。”
“平身,入列吧。”云清微微颔首,目光转向齐安,继续道:
“朕,乃先太子遗孤。
十二年前那个中秋夜,天下人皆以为是阖家团圆的良辰,却不知那琼楼玉宇间,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彼时朕尚在母妃腹中,未能亲见父王的英姿,却已在血与火的腥风里,亲历了那场足以颠覆乾坤的构陷与杀戮。
齐安!这个狼子野心的逆贼!伙同安王妃柳婉茹,精心编织了弥天大谎,将‘淫乱后宫’的罪名,硬生生扣在了父王的头上!
御前对质,漏洞百出,稍有理智者便能识破其中奸计。
可叹!皇祖父彼时已年老昏聩,被奸人谗言蒙蔽了双眼,竟对那拙劣的骗局深信不疑!
父王性情刚烈,一生忠君爱国,怎容此等污名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