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陆亦可和赵东来坐在并排。
舷窗外的云层被落日镀成金红,机舱里的喧嚣渐渐被平稳的引擎声冲淡。赵东来靠着椅背,视线落在那本卷宗上,那是一份林城洗钱案的情况报告,但却半天没看进去一个字。
“还看呢?下了飞机就得见我爸妈,你就没点别的想的?”
陆亦可嘴角带着点揶揄的笑意,语气里却藏着几分了然。
赵东来干咳一声,身体往她这边挪了挪,带着点平日里在公安厅发号施令时绝不可能出现的局促,苦笑道:
“你爸是戎马半生的老首长,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我这副省长兼公安厅长的头衔,在他老人家那儿,怕是还不如一个军姿站得标准的警卫员入眼。”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蹙着,“再说了,这是第一次正式上门,有些小紧张很正常——你爸要是看得不顺眼,回头不得把我训得跟新兵蛋子似的?”
陆亦可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道:“哟,我们赵省长还会紧张呢...........紧张什么?我爸那人,看着严肃刻板,骨子里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别在饭桌上老提什么刑侦案卷,保准没事。”
“不提案子提什么?”赵东来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点茫然,“总不能跟他聊枪械保养吧?我虽说是公安厅长,可跟他那野战军的出身比,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聊点实在的就行。”
陆亦可侧过身,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紧张,语气软了几分,指尖滑过他略显粗糙的掌心,“我妈早就念叨着要见你了,她就
飞机上,陆亦可和赵东来坐在并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