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越来越浓烈,推杯换盏声更勤。
突然一个海寇头猛的朝下坠去,砰的一声巨响。
他身旁的兄弟笑道,“酒量变差了啊。”说罢,也一头扎在了地上。
卢照也有些喝多了,目光发直的看着这些兄弟,笑道,“是这些日子酒喝少了吗?怎么一个个的酒量全都下降了?没事,酒窖里还有许多老酒,下次拿出来给兄弟们分了。”
突然院子里倭人也一个个倒地。卢照这才觉得有丝不对劲,站起身来,手指虚指着门外,“怎么……”话还未说完,便也倒地不醒。
见此,陆曜和谢宁瑶悬起多时的心才放下。
他们成功了。
两人对视一眼,太多无法言说的话语,他们用眼神诉说了。
谢宁瑶从陆曜怀中起身。
神医郝嘉也从院外跑了进来,高兴的又蹦又跳,“太好了,我郝嘉终于能出这破岛了。”
接着走路时锁链的碰撞声响起。是岛上被掠来的百姓,他们见到海寇倒成一团,抱着又唱又跳。
“这群鬼也有今天。”
“真的成功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郝嘉制止了他们,“好了,等会再高兴,先将他们绑起来。等军队来了,齐齐送他们上西天。”
陆曜与谢宁瑶对视一眼,他们没有告诉郝嘉,大许的军队有可能不会来。
这么多将士怎可能因陆曜的几句话便贸然前进?若是李总督是如此急功冒进之人,也不可能将沿海防线守的密不透风。
可军队不来,他们便能坐以待毙?
不会的,他们从始至终想靠的便只有自己。他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生的希望。
宣称军队要来,一方面是给这群百姓一个希望,另一方面是凝聚他们的力量,与自己一起对抗海寇。
……
夜半,余净带兵冲进了王云的房间。
王云的妻子连忙拿被掩盖住自己的身子。
王云先是看了一眼手中拿剑的士兵,随后掀被赤身裸体下床,面带愤怒指着余净道,“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夜闯我的房间?不要以为总督多看重你两分,便可在这作威作福。赶紧给我滚。”
余净手一挥,身后的两名士兵便上前一步将手中剑架在了王云的脖子上。
王云妻子又怕又怒,尖着声音叫道,“我们老爷到底是犯了何罪?他跟了何总督二十余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你们怎可随意欺辱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