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为全然无视周遭陈家子弟或惊惧、或怨怼的目光,那些人紧握的拳头与压抑的怒色,在他眼中不过是蝼蚁的徒劳挣扎。
他身形未作丝毫停顿,如一道残影般径直掠至陈嫣然身前,右手五指微张,精准覆在她头顶的百会穴上。
指尖传来温热触感的瞬间,一丝凝练如琉璃的真元悄然渡入——不同于此前击飞她时的刚猛,此刻的真元宛如潺潺溪流,顺着经络缓缓渗入陈嫣然颅内。
她原本因撞击而剧痛的脑部神经,在真元滋养下竟如久旱逢雨般舒展开来,混沌的意识渐渐清明,连带着四肢百骸的酸痛也在飞速消退。
不过十余秒,陈嫣然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
视线聚焦的刹那,一张轮廓分明、眉宇间带着几分慵懒却难掩锋芒的英俊脸庞,便占据了她的全部视野。
“是你?”
陈嫣然瞳孔骤缩,刚刚被他一掌打飞、撞碎雕花木门的剧痛仿佛还在骨髓里叫嚣,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未散的惊恐与强撑的硬气,“你…你还要干什么?”
“我…我告诉你,这里是陈家!你敢胡来,我爸绝不会放过你!”
莫不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陈家?在我眼里,除了家大业大些,与街边的寻常院落没什么不同。”
他收回手掌,目光扫过一旁昏迷的妇人,“好了,你能起来了——你母亲还在边上晕着,不打算看看?”
话音未落,他已移步至陈母与陈浩身前,屈指在两人眉心各轻点一下。
两道微不可察的真元注入,陈母当即闷哼一声转醒,陈浩也揉着脑袋坐起身,眼神茫然地看着周围。
解决完琐事,莫不为才转向面色发白的陈国栋,开门见山:“我与你女儿的赌约,你应该清楚吧?”
“清楚!清楚!”
陈国栋连忙上前两步,腰弯得更低,语气里满是谄媚的敬畏。
“仙人恕罪,小女无知冲撞了您,是我管教无方!”
“您放心,赌约的事我记着呢,您先给个账号,我这就安排人打款,嫣然她…她也会立刻准备,从今天起就做您的暖床丫鬟,绝不敢有半分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