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瑞东进屋后,何大清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坐到炕沿上,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凉白开,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师父,”易瑞东压低声音,神色凝重,“晚上院里……出事了。”
何大清放下茶杯,眉头一皱:“出啥事了?我家傻柱又惹祸了?”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那个混不吝的儿子。
易瑞东摇摇头,又点点头:“算是吧。柱子……他把您前两天跟他说的,关于许叔在丰泽园陪警察和日本人吃饭的事儿,当着院里好些人的面,给嚷嚷出来了,还差点跟许大茂动手。”
“什么?”何大清一听,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圆了,
“这混账东西!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把嘴闭严实了!他……他……” 他气得抬手就想把炕上睡死的何雨柱抽醒,被易瑞东赶紧拦住了。
“师父!您消消气!柱子已经睡下了,事儿也暂时压下去了。”
易瑞东把他按回炕沿,“您先听我说完。”
他简要把晚上院里的冲突,许伍氏如何撒泼、他和一大爷如何劝解、何雨柱最后如何不情不愿道了歉的过程说了一遍。
何大清听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是气儿子不争气,又是后怕。
他捶了一下大腿,压低声音骂道:“这傻柱子!他图个嘴痛快!他知不知道这话传出去会惹多大麻烦?许富贵那老小子现在攀着那些黑狗子,真要是把他惹急了,回头使个坏,给柱子按个罪名抓进去,我…我找谁说理去!”
虽然平常他老是骂自己儿子是傻柱,但是毕竟是亲儿子,当然他首先担心的是儿子的安危。
“师父,您担心的正是这个!”
易瑞东顺势接话,语气严肃,“许叔现在跟那些人的关系,咱们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他为了自保,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柱子这话,虽然是实话,但等于当面打他的脸,揭他的短。这种人,最怕的就是被人戳脊梁骨,也最恨别人坏他的‘好事’。咱们现在没凭没据,真把他逼急了,他反咬一口,吃亏的肯定是咱们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