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掌柜强压着怒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眼神锐利,试图从李祁安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在我揽月楼动手伤人,此事,恐怕需要公子您,给鄙人一个合理的交代。”
掌柜脸色看不清喜怒,但在没有弄清李祁安来历之前,还是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脾气,没有一言不合直接拿下。
在这儿闹事,打自己脸就算了,把巡抚大人放在何处?
以后所有人都这样,还怎么做生意!
当然,要是来头很大的话,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懂得随机应变。
巡抚大人教的嘛!
“谁对谁错?呵,在座的各位眼睛都雪亮,一问便知。”
李祁安根本没接掌柜那套息事宁人的话茬,他依旧云淡风轻,仿佛刚才的冲突只是拂去衣角微尘,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落在掌柜身上。
“我是谁,你还没资格知道。不过……”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本公子倒是有笔大买卖,想跟你们揽月楼谈谈。”
“混账!给你脸了是吧?!老子弄死你!!”
被彻底无视的孙若飞,如同被点燃的炮仗,一张猪头脸涨成了酱紫色,嗷嗷叫着又想扑上来,却被掌柜眼疾手快地死死拦住。
“孙公子!请自重!”
掌柜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若再在揽月楼闹事,休怪鄙人亲自登门,向孙家主讨个说法了!”
他心中凛然,眼前这白衣公子那份从容不迫、甚至隐隐凌驾于众人之上的气场,他只在江南巡抚那等封疆大吏身上感受过!
连孙家家主都逊色三分!
此人,绝非凡俗!
只能交好,不可开罪!
“谈生意?哈哈哈!”
孙若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李祁安桌上还没吃完的菜肴,极尽嘲讽之能事:“就他这饿死鬼投胎的穷酸吃相?也配谈生意?兜里那三瓜俩枣,够买我孙家一条狗链子吗?!”
“你个乡巴佬,能掏出几两碎银子?笑掉爷爷大牙了!哈哈哈!”
你俩要是真谈上生意了,我的面子怎么办?
以后在临安纨绔圈还怎么混?!
“孙公子!” 掌柜的耐心也快耗尽了,脸色一沉,声音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