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结果来看,”
卫宫切嗣扶着爱丽丝菲尔,声音低沉,“此世之恶消失,爱丽获得新生,威胁暂时退去……冬木市的幸存者得以保全。这些,或许比任何具体的愿望都更有价值。”
他看着妻子红润起来的脸颊,冰冷了多年的心湖,似乎也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荡开微澜。
爱丽丝菲尔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切嗣说得对。能像这样活着,能和你,还有伊莉雅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愿望了。”
她提到伊莉雅,眼神一暗,随即又燃起坚定的光芒,“我们必须去接她回来。不管爱因兹贝伦家有什么阻碍。”
“需要帮助吗,挚友?”
清朗的声音响起。
银枝不知何时已走到近旁,盔甲纤尘不染,与周遭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
他单手抚胸,姿态优雅,翠绿的眼眸中满是真诚的关切。
“拯救幼小的淑女于冰冷的牢笼,亦是践行纯美之道。况且,我们曾并肩作战,这份情谊,伊德莉拉在上见证,我无法坐视。”
卫宫切嗣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又是挚友,还有你咋知道的?
但他看着银枝那双毫无作伪的眼睛,以及对方在之前战斗中展现的可靠,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随便你。”
他最终吐出几个字,算是默认。
多一份战力总是好的,尤其是这种规格外的。
“那么,事不宜迟。”
银枝显得兴致勃勃,“让我们规划一条兼具效率与美感的突入路线。或许可以……”
“咳咳。”
韦伯虚弱地咳嗽两声,打断了银枝可能开始的长篇大论。
他撑着想站起来,但腿脚发软,还是旁边的玛修扶了一把。
“那个……卫宫先生,爱丽丝菲尔女士,祝你们顺利。我……我得先离开这里了。”
他想起时钟塔,想起自己那烂摊子,头更疼了。
爱丽丝菲尔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韦伯君,谢谢你。也请代我……谢谢Ri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