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摆在这里,你还有什么解释?”
此时傅逸飞已经让人把他所埋的东西拿到了他的面前。
面对傅逸飞的质问,徐有志没有回答没有辩解,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
可傅逸飞不打算就这么算了,要是他今天不把这件事处理好的话,不仅会让队伍没了纪律,萧家人也会对自己有怨言,特别是苏橙那个小丫头,说不定能记恨上自己。
“以为不说话我就没办法了?”
“来人,大板伺候!”
傅逸飞可没那么多耐心,招招手直接让官差上刑。
“大人,难道你还要屈打成招不成?”
徐有志气得咬牙切齿,他是真的没想到傅逸飞直接用刑。
“这话你就说错了,证据确凿的事,只是你还想抵赖,我也只是迫于无奈而已。”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打。”
傅逸飞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官差搬来了一张长板凳,一个则是去厨房拿来了一根手臂粗的长棍子在旁边等着,而另外两个官差直接来到徐有志面前,把他架起来按到了长板凳上面。
“你们这是在屈打成招,我一定要去到皇上跟前告御状。”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打,顺便堵住他那张臭嘴,叽叽歪歪的吵死了。”
傅逸飞不耐烦的挖了挖耳朵,就有一个机灵的官差脱下自己的鞋子,然后把袜子脱下来塞到了徐有志的嘴巴里。
“呜呜呜...”被袜子堵住嘴巴的徐有志两眼一翻,差点没被臭味熏晕过去。
“嘿嘿...出汗太多,袜子难免会臭。”那名官差尴尬的挠着头。
随着官差的木棍落下,徐有志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能清楚的感受到屁股上的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