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那么多犯了大错的兽人被扔进恶兽城后,他们不会跑出来寻仇。
不是不想,而是根本逃不出恶兽城。
她忍不住追问:“那我们要冲出去,是不是会受伤?”
凛川点头:“本来我都做好牺牲几个雄性的准备,不过有你的灵泉水,应该不用死了。”
这话说得让黎月心惊无比,还要死几个?这么凶险吗?
说到灵泉水,黎月说:“灵泉水已经用完了。空间里的泉眼可以再涌水,不过想让泉水涌出来就要……”
话到嘴边,她实在羞于对阿父说出口,声音变小。
“需要和雄性接吻或交配,泉水才能涌出来。”
幽冽虽然也在干活,但一直留意着黎月这边,知道她可能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走过来,替她把话说完,语气坦然得像在说沙漠的天气。
凛川看向幽冽,又转向黎月,眉峰紧锁:“你怎么不早说?”
早知道是这机制,当初就该让墨尘和她彻底结契,这样他也能少个后顾之忧,灵泉水也有了着落。
可现在如果想让灵泉水涌出来,可能就要让她和几个兽夫交配了。
但看着黎月哭红的眼尾,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看她现在的模样,估计也没有心情和几个兽夫交配。
“没事,就算没有灵泉水,六个雄性加在一起也能冲出去。”
黎月抬头,眼底满是坚定,“阿父放心,灵泉水会有的,晚上休息时,我和幽冽一起睡。”
凛川有些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发顶说道:“别勉强自己,要是不
黎月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那么多犯了大错的兽人被扔进恶兽城后,他们不会跑出来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