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平?”
温竹被逗笑了,“裴夫人,您以什么身份踏平我温宅?”
“自然是裴相的母亲。”裴夫人倨傲。
温竹颔首,“您身上可有诰命?”
裴夫人的脸色变了。温竹继续说:“按理来说,裴相的母亲是有诰命的,但裴相并没有为您请封。您不过是一平民女子,裴家主可不是朝廷命官。”
京兆尹低下头,唇角扯出一抹笑容,不得不说,这句话戳中了裴夫人的心肺。
听说这位裴夫人上位不正,裴相怎么会为她申请诰命!
裴夫人站不住了,冷冷地看着温竹,“就算我不是诰命……”
“您不是诰命,就是普通百姓,您可知带人私闯民宅的后果?”温竹厉声打断裴夫人的话,“夫人,您此刻回去,我便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至于您要的解释,让裴相自己去告诉您。”
“我温宅不欢迎你!”
裴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嫁入裴家二十年,还从未被人这般当面折辱过。更可恨的是,温竹句句在理,她竟无从反驳。
“好、好!”她咬着牙,一字一字从齿缝里挤出来,“温竹,你给我记住!”
温竹神色淡淡,并不接话,只是侧身让开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的姿态,分明是送客。
裴夫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怒火。她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向温竹。
“你以为这就完了?”她冷笑,“待他父亲过来,这门亲事依旧做不得主,你想要嫁进裴家,白日做梦!”
温竹抬眸,与她对视,“我从未想要嫁进裴家!”
裴夫人气得拂袖离开,春玉朝她吐了吐口水,“没有镜子就打盆水照照自己的模样,也不看看自己是谁,真当自己是裴相母亲呢。我若是上位不正,我便躲在家里不出门了,哪里还敢上门耍威风。”
听着婢女的讥讽,裴夫人气得要发疯,她怒喝一句:“走!”
待他父亲过来,看温竹可敢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