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圣楼的路上,气氛颇有些微妙。
洛阳红似乎打定主意要找回些“场子”,或是天性使然,总在渊身侧不远不近地缀着。
她伤势渐愈,红衣虽破损,却更衬得肌肤胜雪,身姿摇曳间,自有万种风情流露。
她不时间渊抛出几句言语,或是问些下界风物,或是感慨岁月变迁,语气软糯,眼波流转。
其目光总似有若无地黏在渊身上,带着三分探究,七分似真似假的挑逗。
“说起来,当年我对你可是关照有加,如今你成了真神,不会转头就把我这弱女子忘了吧?” 洛阳红轻笑,纤指绕着一缕青丝,凑近了些,吐气如兰。
渊目不斜视,脚下步伐稳健,只不着痕迹地将两人距离拉开些许:“当年援手之恩,渊未曾或忘。”
他应对得体,却透着一股疏离,显然对这位圣楼天女的热情有些招架不住,却又不好直言冷拒。
一旁的段星辰看得心头火起,却又无从发作,只能冷着一张脸,时不时用眼刀剜向洛阳红那看似柔弱无骨的背影。
每当洛阳红靠得近了,她便故意加快脚步,或是弄出些动静,硬生生插到两人中间,虽不说话,但那护犊子般的架势却明明白白。
洛阳红见状,非但不恼,反而掩唇笑得花枝乱颤,瞥了段星辰一眼,话却是对渊说的:“哟,你家这小妹妹,劲儿倒是不小。渊,你可真是好福气呀。”
渊顿觉头大,只能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索性闭口不言,专心赶路。
段星辰则气得脸颊微鼓,狠狠瞪了渊一眼,似乎怪他不吭声。
……
圣楼,依旧矗立于云海神山之间,气象万千,包罗万象,仿佛亘古不变。
在洛阳红的引路下,并未受到太多盘查,三人径直来到了一处偏殿。
殿内檀香袅袅,布局玄奥。
蜀锦并未让他们久等。
一袭简约青衣,依旧那般恬淡从容,仿佛世间万事万物皆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