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边的向以轩迟疑了下,没直接回他的问题,而是谨慎地问:
“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们要做的准备太多了。
包括但不限于,着手在霍华德的势力爪子里铺垫埋雷,并与官方联手造牌,从更高的层面施以反制措施,确保霍华德最基础的底盘不能出手。
不管要做多少准备,这些准备也不是现在用的。
牌一旦暴露,无疑会被敌人狙击的目标,打出去前,都必须藏好。
暮沉突然这么问,怎么看都有种准备出牌的味道。
这死家伙是不是忘记,他和以宁妹妹都还在敌窝里?
他应该没有忘记M国这种破地方,可是人人有枪的!他再牛.逼,也只是血肉之躯体……行,就当他比子弹快,以宁妹妹可没这种身体素质!
暮沉沉默,手伸入口袋,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只不算太精致,甚至可说做工粗糙的领带夹。
他握在手里细细地摩擦着打磨得不够平滑的地方,轻微的刺痛感传来,既真实又虚幻。
在好兄弟的再三催促下,他才声色淡淡地给了说法。
等他说完,手机两边先是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
一句经典国骂打破沉默后,向以轩像开机关枪似的跳脚嚎叫: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就说你这混蛋静悄悄,必定在作妖!你知不知我们的人几乎都还在外围,你一旦被那狗杂碎发现,知道要面对多少杆枪吗?!霍华德内部有一个军火库!!能把你轰成渣渣啊我.操!”
“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死了,以宁妹妹也有可能跟着一起疯吗!”
“我都强调多少遍只收集信息,不要干其他事情,你就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对不对!”
妈的!
就说不能让他去,不能让他去!到底是谁,看他装可怜就心软!
这死家伙是真不知道虎落平阳长什么样啊!
都虎成什么样了!
适当的时候低一低头会死吗!
然而,他骂到口干舌燥,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骂完了吗”,明显没有把他的谩骂听进去。
向以轩气绝。
“放心,现在是最好的时候,池水只靠一两个人搅动太慢了,既然都是池中鱼,那就都游起来。”
男人声色淡淡,像在说普通家常话般。
道理谁都懂!
向以轩被他气到没脾气。
“但你也不能拿自己当诱饵,万一奥克兰不成气候,一碰就倒,你就等于完全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