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如此,他又是越发的忍不住地往里看。
可要知道,这南方道门他金丹宗的名气可不小。
说个不好听的,要不是那金老祖如此的不争气。
恐怕要说他仅次于茅山之下,也不为过。
可即便是如此,那也不是任何一方势力可以随便得罪得起的。
这个文宸派,可是与这金丹宗有着不小的渊源。
长年累月下的供奉,那可不是白给的。
你要说没感情吧,日积月累的,免不了也是一份恩情。
这要得罪了金丹宗,可就等同得罪了整个南方道统!
得是多么不要命的家伙,才敢将这廖真打得奄奄一息啊!
从他身上的伤痕来看,似乎还有不少利器的伤痕。
这动动拳头便也就罢了,动刀动枪的,但真是不怕金丹宗的报复呢?
这放眼南方道门,任何一派,任何一宗,恐怕都留不住这个人。
关门。
林凡沉声说道,那是头也不回。
这带着命令的语气,还是头一回。
那秋生吓得身体一个哆嗦,结结巴巴地连忙应道:啊嗯。
话音刚落,她便乖巧的将那扇敞开的大门紧紧地关了上来。
该死!
这伤势究竟是谁?谁!
林凡压着满腔怒火,两拳捏的是嘎吱作响。
看着那仅仅尚存一息的廖真,是让他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这天底下,他林凡唯独只有两件事情不可容忍!
这其一,自然就是伤害他身边的人。
这其二嘛,便就还是不能伤害他在乎的人了。
这世界之大,能让他林凡在乎的人可不多。
唯独他廖真算得上是一个。
穿越而来,闯荡这修道一界接近二十载。
他林凡可就还真没一个朋友。
看着眼前气息在不断减弱的廖真,他是那般的无奈。
这方寸大乱的感觉,还真是叫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能为力。
不好,气海散溢,生机流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