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姜偃的话,赵景瑀脸上也是一片凝重。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惆怅。
“何去何从?还能何去何从?”
“这两日大夏的实力你应该也看到了。”
“那连发的火铳,那威力堪比天灾的巨炮......说句残忍的话,以大夏如今的军备,咱们两国的城墙,在他们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赵景瑀越说脸色越阴沉,拳头在袖中不自觉地握紧。
那种绝望的感觉,让他彻夜难眠。
“有楚霄在,朕敢断言,不出二十年,这天下,便再无北周与梁国。”
二十年?
姜偃在心中冷笑一声。
你未免也太小看大夏和楚霄了。
以大夏的发展速度,或许根本用不了二十年,十年,甚至五年,大夏的铁骑就足以踏平两国。
不过,他并没有反驳赵景瑀的话。
只见姜偃的脸上,也适时地流露出一抹沉痛之色,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赵兄,事到如今,你我两国,已是唇亡齿寒的关系。”
“若再各自为战,勾心斗角,最终只会被大夏逐一击破,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
“为今之计,唯有你我两国彻底摒弃前嫌,结成攻守同盟,共同对抗大夏,方能博得一线生机,你以为如何?”
攻守同盟?
听到这四个字,赵景瑀不由得嗤笑了起来。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上下打量着姜偃,眼神中充满了讥讽和不屑。
“呵,呵呵......姜偃,你是在跟朕开玩笑吗?”
“摒弃前嫌?攻守同盟?”
“你梁国这些年,背信弃义的事情还干得少吗?前一刻还跟我们北周称兄道弟,后一刻就能为了利益,毫不犹豫地捅我们一刀。”
“你觉得,朕还会相信你们梁国吗?”
“朕要是再信你,岂不是成了全天下最大的傻子?我北周的脸,还要不要了?”
面对赵景瑀的嘲讽,姜偃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怒气。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早就料到了赵景瑀会说这样的话。
他静静地看着赵景瑀,等他发泄完心中的不满,才用一种近乎悲凉的平淡语气,缓缓开口。
“你说的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