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掉了贴身丫鬟,永安长公主的脸还是没有得到改善。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永安长公主偶尔就会出现头晕、头痛的症状。睡眠也不好了,经常被噩梦惊醒。
永安长公主经常会梦到那些被她折磨死的丫鬟来掐她的脖子。吓得永安长公主即使睡觉也要灯火通明,而且符纸都快贴满了床头。
今天永安长公主看到沐瑶,好像又看到了那个被她溺死在池塘里的小丫鬟了。
永安长公主眼里的恐惧和憎恶,都被看过来的贵妇和贵女瞧了个清清楚楚。只可惜脸上的铅粉太厚,无法看清肤色和红肿。
难道羽瑶公主说的都是真的?
永安长公主真的是铅粉中毒?
想想她们也天天涂抹铅粉的,那自己这张脸……
有的妇人甚至都觉得自己的脸也肿起来了。要不是在皇宫里不能乱跑,她们一定找个地方好好照照镜子了。
永安长公主对沐瑶的话将信将疑。自己身体的情况这个贱人是怎么知道的?她又没给自己看过诊。要知道,有些毛病就是府医都没看出来,她也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永安长公主只以为沐瑶是顺口胡诌,吓唬自己的,所以勃然大怒。
永安长公主对沐瑶斥道:“羽瑶公主,你好大的胆子。你虽然是西陵的公主,但这里是大夏,不是你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
本宫乃当今圣上的皇姐,就是皇上对本宫也是尊敬有加的。又岂容你一外邦公主在这里大放厥词,来诋毁本宫。
来人,把羽瑶公主的座椅撤到太仆寺卿家眷那里。”
静妃听了永安长公主的话,翘起了嘴角,轻蔑的看向了沐瑶。
太仆寺卿属于从三品的文职,虽然不是今天出席宫宴最小的存在,但他是掌管皇家马车的。也会经常近距离的接触到马。
所以国都里的贵妇和贵女都不愿与太仆寺卿的家眷往来。嫌掉了身份。
看今日她们的座席,都被人孤立了。旁边坐着的人都悄摸的把自己的食凳往旁边挪了又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