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说再多都过去了,于是问沈清兰:“后来呢?”
“后来过了几年太平日子。我深居简出,想在魏国公府中逛逛必须得有夫君作陪,不过我去外面他并不管我!
如今想来,我能到外面的自由应当就是我心口被开了个洞都没回家跟你们说换来的‘信任’吧?!”
信任二字被沈清兰说的格外讥讽。
“再后来圆圆出生了。”沈清兰眯起眼回忆了下,坐直身体,“有些事当时不觉如何,如今提起来满是疑点。
我才怀孕时,魏明辉不许我声张,也不让我出门。内院里的丫鬟除了陪嫁那几个,就只有他挑的两个丫环。
不止如此,还隔三差五就让大夫来给我把脉。当时我只道他是关心我。
如今想来,他是在查我肚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沈清兰神色平静,眼泪却哗哗的往下流,“幸好是女孩!”
沈清兰一脸的后怕,“后来大概确定我腹中胎儿的性别后,他便不再拘着我。”
顿了顿,沈清兰看着沈清棠叮嘱:“咱们女人啊!
沈清棠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说再多都过去了,于是问沈清兰:“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