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笙这话一落,捆绑在户央腿上带刺的藤蔓也消失了,她满头冷汗地跌坐在地上,根本不敢去看自己现在鲜血淋漓的腿了。
她生气地回头,看着自己平日最宠的几个兽夫,“好哇!枉我平日里,对你们那么好,你们今天就眼睁睁地看着我在这受苦?”
青禾带头跪了下来,他身材瘦削,面容阴柔,眼里的泪跟不要钱一样,一串串地往下掉,“妻主……”
“我们只是不想离开你啊!”
见此,户央果然犹豫了,自己这个兽夫平时就善良柔弱,遇到这种事一时反应不过来也正常。”
朝笙上前走到青禾面前,看着这个惺惺作态的兽人,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好。”
“既然如此,你们都是真心爱户央的吧?”
“什么都愿意为她做是吗?”
这个兽人都低着头,抽泣的声音都停止了,愣是不敢答朝笙的话。
朝笙眯了眯眼睛,周身的气势转变,隐约浮现出一股肃杀之气。
“嗯?”
雌性极有压迫感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想到刚才雌性的手段,青禾忍不住打了个抖,头埋得更低了,“对……对,我们什么都愿意为妻主做。”
“青禾……”
听到这话,户央感动得落泪,她就知道她没白疼错人了。
朝笙微微抬眸,眸光闪动,忍不住轻笑一声,“好,既然如此……”
“啊!”
户央的身上瞬间被一根粗壮的藤蔓包裹住,甚至威胁似地越缠越紧。
“既然如此,那我告诉你们。”
“今天只有你们被休掉之后,户央才能活下来。”
“你们是主动离开户央呢,还是看着她活生生死在你面前。”
“户央的生死现在就在你们手中,你们怎么选?”
“我们……”几个雄性兽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个主意。
青禾猛然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不能这么做!”
朝笙微微俯身,目光逼近他,“我不能?”
“我为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