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落临,你可知罪?”
他们人刚跪下,拜见的话还没说,一句问罪就扣了下来。
柳落临反问:“陛下所说的是微臣呈上天听的事情?”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皇帝没绷住表情,转脸对刘江露出温和的神情说,“刘爱卿此次带队清剿山匪有功,封试百户。”
刘江面露惊喜:“刘江叩谢陛下!”
“你先下去吧,朕与柳爱卿还有事要说。”
刘江走了,皇帝又换了一种“人格”,变得相当热情和随意:“柳爱卿怎么还跪着呢?福贵!还不搬个座椅来?”
俗话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哪怕皇帝的行为矛盾且甩锅,福贵也只能把问题往自己身上揽:“是是是,奴才太没眼力见了,这就去搬。”
同为打工人,柳落临对他也挺同情的,还要随时随地配合戏精老板。在他搬凳子过来时,柳落临小声又自然地道了声谢,得到了福贵一连串的“不敢”。
等他坐下,皇帝像是和老朋友聊天一样,口吻随意地说:“朕看了你写的那个东西,文笔不错,名字叫什么来着?文曲星?”
柳落临补充道:“叫文曲星下凡记之弱冠三元。一点小爱好罢了,谢陛下认可。”
“苏清松知道是你写的了。”
“您告诉他的?”
“朕可没有。你都写在奏折里了,如今应当是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柳落临歪头,问出了一个他好奇很久的问题:“所以您的政务和文书都是公开、透明、谁都能看的吗?您是怎么做到这样短的时间里传的整个京城都知道的?”
“……”
御书房内突然安静到针落可闻。
皇帝似乎是深呼吸了几次,平静下来才反问道:“你是如何得知苏清松那般详尽的经历的?”
柳落临不明白上下文有什么联系,实话回答:“他写信告诉我的啊。”
这几年虽然没见过面,但柳落临在苏清松的成长史中的参与度非常高。可能是住在柳家别院的那段时间养成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