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林苑内,灯火辉煌,丝竹管弦之声悠扬悦耳。
百官勋贵,华服美眷,觥筹交错,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然而,在这浮华的表象之下,却是暗流涌动,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目光,在宫寒渊携沈怜星入场的那一刻,便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沈怜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目光中的探究、好奇、嫉妒,乃至毫不掩饰的恶意。
她微微垂首,跟在宫寒渊身后半步的距离,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手心却已沁出薄汗。
宫寒渊却仿佛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步履沉稳,面容冷峻,所过之处,人群如同被无形利刃劈开般自动让出一条道路,喧嚣声也瞬间低了下去,只剩下恭敬乃至畏惧的行礼问安声。
他偶尔会极淡地颔首回应,目光却从未在任何无关之人身上停留。
按照规矩,沈怜星作为“医女”,本无资格与宫寒渊同席。
但不知是陛下的特意安排,还是宫寒渊的授意,她的座位竟被安置在了宫寒渊席位的侧后方,一个不算起眼,却又与他距离极近的位置。
这无疑是将她置于了他的羽翼之下,也置于了更显眼的位置。
宴席开始,气氛看似融洽。陛下萧临岳高坐主位,年轻的脸庞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举止间却已初具帝王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