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团顶层会议室里,气氛正凝重到极点。22岁的傅砚舟端坐主位,一身高定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间是与年龄不符的沉稳锐利。作为傅氏集团的掌权人,这位帝都太子爷向来以雷厉风行着称,此刻他正指尖轻叩桌面,听着高管汇报跨国项目的进展,眼神冷冽如冰,让在场众人都不敢有丝毫懈怠。
“东南亚市场的渠道铺设,必须在月底前完成。”傅砚舟的声音清冽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如果因为效率问题延误了工期,后果你们清楚。”
高管们纷纷颔首应是,会议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就在这时,傅砚舟放在桌角的私人手机屏幕骤然亮起,一条来自专属联系人的消息弹了出来。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发信人备注的“清”字,原本冷硬的线条瞬间柔和了几分,抬手打断了正在汇报的高管:“会议暂停,半小时后再开。”
话音落下,满室哗然。傅氏集团的高层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愕——这位太子爷向来最注重效率,从未有过中途暂停会议的先例,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出了什么紧急大事?
没人敢多问,只能纷纷起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会议室。首席特助江辰收拾文件时,无意间抬眼,正好撞见傅砚舟点开消息时的模样。向来冷脸示人的傅总,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浅的温柔笑意,眼底的冰寒化作了细碎的暖意,像是冬日里难得的暖阳。
江辰吓得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衬衫。他跟着傅砚舟十三年,从未见过这位爷露出如此柔和的神情,一时间竟忘了动作,生怕自己看错了幻象。
傅砚舟并未在意助理的失态,指尖快速敲击屏幕,回复了一句:“我知道了,我会亲自去傅氏的子公司处理。”发送完毕后,他收起手机,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冷冽,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江辰这才回过神,连忙低下头,心脏狂跳不止。能让傅总如此特殊对待的,整个帝都恐怕只有那位传说中的“清爷”——苏少清。毕竟,谁不知道傅总和苏少清是青梅竹马,两人自幼有婚约,关系早已超越普通朋友,只是对外从未公开。
“备车,去城西的子公司。”傅砚舟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傅总,这种子公司对接的事情,让我去就行了,您何必亲自跑一趟?”江辰连忙说道。按照以往的惯例,子公司的合作纠纷、人员调整这类事务,向来都是他这个助理出面处理,傅砚舟从未亲自过问过。
傅砚舟脚步一顿,眼神锐利地扫了过来:“正好去看看,傅氏的子公司到底乱成了什么样子,连合作对象都敢随意挑选。”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苏少清的消息说得很清楚,城西子公司正在和A市的吴家接触,而吴家背后牵扯着段家,竟敢打苏氏集团的主意,这无疑是触碰了他的底线。
傅氏集团能有今天的地位,离不开五大豪门之间的相互扶持。苏少清是他认定的人,苏氏集团的利益,自然也是他的利益。吴家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地头蛇,加上野心勃勃的段家,想要借着傅氏的名头兴风作浪,简直是自寻死路。
江辰不敢再多言,连忙应声:“是,我这就去安排。”
与此同时,苏氏集团的会议刚刚结束。股东和高管们走出会议室,一个个都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刚才在会议室里,苏少清那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场,让他们全程紧绷着神经,连呼吸都不敢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