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小子！黄雷又翻看剧本，确实有狂的资本。说吧，想要什么样的演员？

要个优雅中带点凶相的老戏骨，演技好档期空片酬低。

黄雷直接气笑了：你当我是选角导演？哪有这种好事！

三爷哪比得上您的人脉啊，谁不敬您一声老师？

这话说得黄雷心情舒畅，虽然知道是奉承，但听着就是舒服。

别胡说，三爷在娱乐圈可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我只是个教书匠，哪能相提并论。

不过嘛，论选演员的眼光，三爷倒未必比我强！

沈凌霄笑着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黄老师可真敢说，三爷是华影董事长，国内影视圈谁不敬他三分？眼光还能不如你？真是笑话。但眼下有求于人，沈凌霄也懒得反驳。

对对对，黄老师说得对！

行，这事包在我身上，两天内给你答复。我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回头让他联系你。

谢谢老师！

谈完正事，黄雷心情大好，亲自下厨炒了几道菜，两人边吃边聊，推杯换盏，倒也惬意。

……

转眼到了三月底，拍摄筹备一切就绪。沈凌霄原计划租场地，后来一想，何必花钱？北影现成的教室和设备，有黄雷这层关系，直接借用就行，省时又省力。

就这样，沈凌霄带着团队来到北影。黄雷推荐的音乐老师也到位了——廖烦，国内演技的天花板，14年曾凭《白日焰火》成为首位柏林影帝。如今虽不算当红，但穿上西装，与剧中音乐老师的形象简直绝配。

这间教室给你们用一个月，不过我偶尔会带学生来观摩。

没问题，黄老师！

小成本电影不必讲究排场，开机仪式能省则省。第二天一早，沈凌霄便带着二十多名剧组人员进驻教室。

烦哥，咱们先拍打鼓的戏份，待会儿你可以自由发挥。

廖烦看了眼剧本，半开玩笑问：沈导，真这么拍？那我可来真的了。

尽管来！

小胖，准备得怎么样？

准备好了！

《暴裂鼓手》，第一场第一镜，开拍！

镜头对准沈凌霄。昏暗的教室里，他独自拼命练习，汗水浸透衣衫，手指颤抖却不肯停下。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穿黑色西装的阴郁男人缓步走入。

停！节奏错了，重来！

好的，老师。

停！还是不对，再来！

……

停！你是聋了吗？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