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搭在怜月的脉上,又赶紧替怜月止血,好不容易把血止住。
起身对齐王凝重得摇了摇头,示意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齐王大怒,这可是他唯一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于是他大声责问下人,当知道怜月今天主动去了正院,他想对怜月发火,怜月还没醒,只能对着下人怒吼。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不知道主子有身子了吗?为什么不拦住她?啊?”
下人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不敢说是月侧妃非要去。
此时床边照顾怜月的贴身丫鬟却惊叫出声,“王爷,月侧妃又开始流血了。”
“府医,快!”齐王急切得命令着府医。
府医立刻上前,但这一次却怎么也止不住那好像流不尽的血液。
齐王看着床上被血染红的被褥,眼睛都红了。
最终,府医停下了手里的治疗,宣布了怜月的死讯。
“卫海檬,你个毒妇!”
齐王恨得咬牙,脸都扭曲了,大跨步离开怜月的小院子,去了正院。他知道,这一定是海檬干得,就凭海檬的毒术,绝对能无声无息的对怜月下药。
他不理解得是,他已经把海檬的药都没收了,她怎么还有?
齐王怒气冲天得进了正院,不理跪在旁边瑟瑟发抖得粗使嬷嬷,直接进了房间,却发现海檬已经服毒自尽。
齐王怒火一窒,随后却是更生气了,海檬居然还有毒药,那些下人是怎么办事的。
齐王直接下令,把当初搜查正院和看着海檬的粗使嬷嬷都杖毙,才算是解了一点气。
他想把海檬挫骨扬灰,可是海檬还顶着齐王妃的名头,他还得把海檬风风光光得葬进皇陵,一想到这,齐王就感觉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去,又下不来。
最后,齐王想着怜月好歹还给他怀过孩子,而且海檬非常恼恨怜月曾经顶替过她的身份,下令把怜月的尸体当成海檬下葬,海檬的尸体扔去乱葬岗。
听到齐王的命令,下方站立的下人只感觉齐王可真狠,这可是他的正妃,就这么扔乱葬岗了。
但他们只是下人,也只好照做。
下完命令,齐王才算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