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杋修锒铛入狱,可他并不着急。高家最不缺的就是钱,半琴定会来赎他的。
果不其然,半个月后,高杋修出狱了。可来接他的,并不是半琴,而是数月不见的萧显。
“你入狱后,半琴卷走了所有能带走的财物,和你中秋夜抓到的那个男人跑了。你家中仆从,也大多变卖,只剩下一个高安。我帮你赎回了高府,你以后自己好好过。”萧显面无表情,冷冷地述说着一件件事。
并肩行了许久,高杋修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月遥……在哪里?”事到如今,谁好谁坏,谁居心叵测,谁含冤莫白,已再清楚不过。
“你还有脸提月遥?”似被触及逆鳞的龙,萧显暴跳如雷,一拳打在高杋修嘴角,“你逼她和我断交,又将她休弃。你明知道她已无母家,还逼得她无处可去。你知道一个满怀妒忌的女人有多可怕吗?月遥才出高府,半琴就派人废了她的手!她再也不能弹琴了!你知道琴对月遥而言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你毁了她的全部、毁了她的一切吗?”
“月遥呢?月遥呢!”骤闻此讯,高杋修双目通红,如野兽一般吼道。
“她已经离开了,去了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高杋修,若你有心,就该自责内疚到死!”萧显一把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忘了告诉你,中秋夜你那一脚,让她失掉了一个孩子,你和她的孩子。”
“月遥,月遥!”高杋修猛地跪在地上,悔恨得失声痛哭。
一双精致的绣鞋忽然停在眼前,似曾相识。
高杋修抬起头,目露欣喜:“吟秋……”
“啪!”一记耳光重重落下,吟秋头颅高昂:“我等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一巴掌。你欠小姐的,欠那个孩子的!这样待小姐,旷氏先灵会在天上诅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