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晋阳工作那么多年,怎么样?”
林立佳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嫌弃,说:“实在不怎么样,养活自己倒是没问题。但是以后呢?我让她回来,她性子倔,不愿回来,还嫌我烦,后来就联系少了。我妈去世后,我们联系就更少了。最后一次联系,是她告诉我她找了那么个男朋友。”
“罗布怎么了?”
“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就是个旅游大巴司机,能赚多少钱?养得活琳琳吗?”
费南斯看着她,说:“你干涉的太多了。成年人每个人都是一个孤独的个体,她有她的世界和生活方式。她需要的是尊重……”
林立佳停下筷子,打断了她,说:“这不是干涉,这是忠告。”
说再多也无益。费南斯放下筷子。
“我来找你的原因是凌琳没有葬在南区城郊陵园,可能也并没有火化。”
林立佳的表情有些难以名状。
费南斯沉默片刻,说:“这点你早就知道了?”
林立佳皱了皱眉,点头道:“我知道。我爸坚决不同意火化,非要土葬。”
费南斯叹了口气,问:“她葬在哪里了?”
林立佳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只有我爸知道。那天,我打电话告诉他位置都选好了,他非要让我退掉。我和他吵了一架,他才支支吾吾告诉我已经下葬了。我问他葬在哪,他死活不告诉我,后来他就……”
卫生间里还留着周淮的牙刷和浴巾,还有一些洗漱用品。
洗漱完后,费南斯把东西全部收进垃圾袋里。
屋里还留着几件衣服,犹豫片刻,费南斯把衣服塞进塑料袋,连着洗漱用品一起扔进楼下的垃圾桶里。
扔完东西,费南斯静立半晌,给垃圾桶拍下照片,发到了朋友圈,配上文字:垃圾就应该待在他应该待的地方!
刚回到屋,手机就嗡嗡嗡响。打开,全是信息。
叶静雯:南南,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来姨这里,姨带去你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