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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将况世锋塞到车后座,坐进驾驶座,朝费南斯说道:“走吧。”

费南斯这才转过头看向他,依旧撇着嘴。

“去哪?”

周淮突然间想笑,清了清嗓子,说:“公安局。”

费南斯问:“那你车怎么办?”

周淮说:“我打电话让斌子帮我拖车了。”

费南斯哦了一声,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

五点多,天还黑着,整个世界将醒未醒。

周淮带人进了大楼,费南斯留在了车里吹空调。

刚眯了一会儿,扣扣扣三声响,费南斯吓了一跳,忙睁开眼。

待看清窗外人后,费南斯闭上眼睛靠在了椅背上。

蒋益民见她不理,又敲了敲车窗。

费南斯睁开眼,看他一眼,坐直身子,打开了车窗。

“蒋队长,有何贵干?!”

蒋益民没说话,盯着她看。

这个姑娘,周淮说:“我用我的性命担保,刘大昌的死和她毫无关系。”

短短的言语“交锋”之中,自己都处于下风。

脾气暴躁、性格怪戾,监狱和看守所里,这样的人比比皆是。

可偏偏正是这样的人,一早就给自己带来这么大个“惊喜”。

费南斯见他不说话,抬手便要关上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