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入寺不久,长智也不曾掌管库房之事。告诉我,是谁告诉你寺里有金条的?”

明过咬牙道:“是我生了偷窃之心,想在寺里偷些东西换钱时无意中发现的。”

“妄语。”

“是真的!”

他俩对话之际,赵琼纤纤玉指夹着剑锋把封二的剑从自己脖子上挪开,封二无语地收回了剑,色厉内荏的本质被人家看穿,也就没有必要装模作样了。

赵琼笑眯眯地蹲下来,捏着明过的脸狠狠捏了捏,这小孩虽然性格古怪阴暗,但肉确实暖呼呼的,“小孩子要乖,不然姐姐要罚你哦。”

明过被她这话恶心地牙齿泛酸,又听她道:“我这人呢,从小就有个毛病,对长得好看的人,总是格外宽容些。不过还好,你长得一般,我也不会对你心软,真好。”明过脸瞬间扭曲了,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赵琼眨了眨眼,从刚才明过的举止她就发现了,他似乎很难接受别人的忽视与嘲弄,并且很容易被激怒,只有当他成为众人目光焦点的时候,他才会感到快慰。

“不如这样吧,我把你装进一个木桶里,塞到随便哪个街边的酒铺里,路上人来人往,可是谁都不会瞧你一样,因为你在别人眼里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木桶。你永远都不会被人注意,你说这样好不好?” 她娇俏地偏过头,似乎很认真地在征求明过的意见,鬓边细软的碎发垂落下来,透出几分慵懒的妩媚。明明是一颦一簇皆动人的美人,却令明过目眦欲裂,几乎要发狂地扑上来!

封二也一怔,重新打量起赵琼来。倒是长空,依旧云淡风轻,不见丝毫惊讶之色,只是将手挡在了明过胸前,防止他暴起伤人。

明过声嘶力竭地吼了几声,浑身脱力般往后一躺,像一只用光力气的小兽,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道:“……是玄相法师告诉我的。”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