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弘杉笑道:“不急,你先解决眼前事,其他再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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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家诚告别沈弘杉,便匆匆赶到石澳大宅,天色已是将晚。自三年前开始,庄汝连每周五偶尔会留在石澳大宅休养。
客厅内只留了几盏落地灯,傅玲玲蔫蔫地坐在皮沙发上,似是等候多时,见到风尘仆仆的二儿子,她憔悴的面容终于有些许安定。
庄家诚急忙问道:“老豆跟大哥呢?”
华堂暗灯之下,傅玲玲耳边垂着几缕没心思打理的碎发,眉眼间凝着倦意与哀愁:“唉,家麟被你父亲关进地下室。你父亲他他在书房跟几个下属开会。是不是没吃晚饭?我让兰姨炖了汤,先喝两口。”
庄家诚点头,笑道:“您也一起吧。老豆一向爱护大哥,等他消气,大哥再认个错,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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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点了一盏翠青色小香炉,羊脂白玉顶,沉水香应是燃了多时,只余丝丝缕缕的残香流动。
入冬后下了几场雨,一日冷似一日,庄家诚此时同父亲端坐在木塌上,未免有些凉意。木塌前有矮案,案上有风炉,并一套剔红三清茶盅。庄汝连亲自煎了茶,递与庄家诚。
“你大哥多聪明,瞄准上面的动作,一封信要把我送进去吃牢饭,好叫他称心如意。”
庄家诚道:“大哥有错,但这些年他在信和做事,没有功劳,亦有苦劳。”
庄汝连听闻,忆及往昔,苦笑道:“是我早早对外宣布他作为接班人,令他这些年不思进取,骄纵傲慢。”
庄家诚又问:“父亲,廉署怎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