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鹿归月大感震惊,“可是,可是你刚才明明叫我尊主大人,又自称小人,还很怕我的样子。这世间有这样的父女吗?”
玄机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装着痛心疾首道:“都怪我不好!我是一个没修为的普通老头,不配做城主的父亲,传出去只会让城主被人笑话!”
“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怎么回事?”鹿归月瞪着眼睛问。
“月儿,一言难尽啊!你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就创立了愿魔城,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尊主。但我作为你的亲爹,从小没有好好陪伴过你,又没有修为,只是一个普通老头,你看不上我,就不许我对外说是你爹的事。在你面前,我连下人都不如啊,就连我的双手,也是被你废掉的!”
“不可能!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鹿归月难以置信,她生气地一扬手,诺大的石质屏风登时碎成无数块。
“尊主息怒!尊主息怒!”玄机立时双腿发软跪了下去。
“这……”鹿归月看着自己手,错愕地看了看地上的碎石。我怎么这么厉害?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鹿归月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玄机,问道:“你说你是我爹,可有证据?”
玄机抬起头来:“自古有滴血认亲一说。你我若是亲父女,血液便能相融,若不是,便不会相融。”
鹿归月命人取过一碗水,滴了一滴血在碗中,玄机也在下人的帮助下也滴了一滴。两滴血在二人目光注视下,缓缓地融在了一起。
“你,真是我爹?”
“月儿!你终于肯认我了!”玄机哭得比之前更大声,恨不得愿魔城所有人都听到。
“十几年了,你终于肯叫我一声爹!”
外头愿魔城众,听见玄机传出来的这些话,纷纷骚动起来。
“虽然你幼时为父没能好好陪着你,但这些年为父在牢中已经悔过了!”
“什么牢?”鹿归月问道。
“你恨我,便将我打入地牢十余年。”玄机抹了抹眼泪,“不过我不会怪你,都是我自己不好,我这一身地牢落下的病根,也是我咎由自取,只要你肯认我,我这心里就比吃了蜜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