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道:“这样不成。”

哪有蜡烛两头烧的。

秦贞哼哼叽叽,宋贤帮忙翻译,“没事,要不我平时给宋瑞他们几个上课时,把两人也带上,待手上的农书完成了,你再教也一样。”

秦贞继续哼哼!

沈好文道:“我姑父说了,他虽然不能说话,但是能写字,所以他还是给我们上课。”

秦贞被气个倒仰,伸手敲了他一记,拿笔写了一句:“要不问问曲先生他还收不收学生。”

上次曲先生说是想办个私塾来着,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家也比较忙,还没去过曲家问过。

又与曲大人不在同一个衙门了,平时见面也不容易。

宋贤道:“那一会咱们带着他们过去瞧瞧。”

说实在的,他以前觉得教个学生其实不花什么力气。

还能有点收入。

可现在,一个人教三个,白天还得在翰林院工作,现在他的课又排好了,一个月六次课,虽没秦贞多,但每次去之前也得认真准备。

如此一来就感觉有些吃不消了。

而且这三个孩子都是打算参加科举的,他总不能把孩子给耽搁。

秦贞又写道:“不用带他们,咱们过去先探探情况。”

万一曲先生没这方面的打算呢?

人家在家里教自家孩子,教好了教歹了都没人说什么,可教别人的孩子就不一样了。

这次沈二过来,还给他带来了佟家私塾的情况。

他们那一批,佟家私塾和宋家私塾都风光了一把。

尤其是佟家私塾。

可今年的县试除了柳三之外,余下的三十来人全被刷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