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轩,你生出来是用来残害众生,打击我的吗?”面对拓拔类此举动,慕容临雅又是感动又是气恼,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嗯,这个问题嘛,人家要垫高个枕头,好好思考才能回答滴!”听闻,对方竟也抬头做思考状,小嘴嘀咕。
“许若轩,你这个脑袋进水的家伙,我当初怎么会把你从垃圾堆里捡回家呢?总跟我抢白,总偷我衣服穿,总抢我东西吃,总惹我生气,总……呜呜呜,许若轩,你这个坏蛋!”慕容临雅被对方的脱线彻底打败了,倒在拓拔类的身上,有的没的哭个天昏地暗。
“是,我是坏蛋,可是坏蛋也是你教出来的哇!”拓拔类知道孩子的死让他受到的打击很大,也不跟他计较,撇撇嘴,说。
……
一阵风吹过,室内的轻纱轻轻摇曳。相互偎依的两人彼此无语,只各有心思地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小轩呐。”慕容临雅忽然说。
“嗯哼?”拓拔类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
“你昨晚做什么梦啊,怎么嘴里喊着商紫烟姐姐的名字呢?”慕容临雅眼有愠怒地问。
“哦?小临怎么知道的哇,莫非跟人家心有灵犀,可是人家昨晚有做梦么?”拓跋离叙未免鬼灵精怪的他趁其不备逃跑了,暗中使用药香令他变得嗜睡,他又怎么晓得做梦之事呢?
“小轩呐,你信不信我晕给你看呐!你可知道你的一句梦话让,让紫烟遭受了怎样的罪过吗?”慕容临雅却是不想说,更不想让心思单纯的拓拔类指导世界上竟有如此龌龊之事,但是,泪水出卖了她的心。
“告诉我,紫烟姐姐她怎么啦?你为何会流产?”拓拔类有种不祥的预感,敛了敛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