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依你的。”沈膑也挺唏嘘:“也是苦了这孩子。”
“苦是苦了些,却也未免不是一场造化,后宫倾轧向来残酷,若非生在冷宫,能不能平安长大都尚未可知,所以啊,这冷宫一遭,是磨难,也是福气。”常新笑笑摇头,遂看向沈膑:“孩子乳名童童,还尚未取名,你是孩子兄长又是皇上,要不你给取一个?”
“嗯……”沈膑摸着下巴想了想:“生于绝地,却如韧草倔强生长,不如便叫他沈韧吧。”
常新无语:“你这名字取的也太敷衍了。”
“哪敷衍了,这不是挺有寓意的么?”沈膑不服:“你若觉得不好,那你来取。”
常新杵着额头,凝眉思索半晌,最终放弃:“还是叫沈韧吧。”
“回头给入族谱,我再给他封个亲王,不过孩子尚小不宜建府,就暂且收养宫里,以后再作打算。”沈膑伸手摸摸孩子的头:“从今天起,你就叫沈韧,你我乃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我是你皇兄而他是你皇嫂,记住了吗?”
沈韧看看沈膑,又看看常新,捏着糕点点了点头。
沈膑看着孩子皱眉:“这孩子怎么都不说话?该不会是哑巴吧?”
这也是常新担忧的,看了沈膑一眼,伸手把沈韧抱到腿上坐着:“皇兄给你取了名字,还不快谢谢皇兄。”
沈韧一听,条件反射的绷紧了身体,小手抠着桌沿不说话。
就在两人心里咯噔一跳以为真是个哑巴之际,憋了半天的娃子突然掉头仰望着常新,颤声喊了声:“皇嫂……”
不等两人反应,钻进常新怀里,哇的就放声大哭起来。
这孩子情绪一崩就犹如山洪海啸,似乎要把出生以来所有的委屈都苦尽似的,一发不可收拾。
常新被哭的心酸,抱着小小身子好一阵拍哄,才让孩子的情绪平静下来。
等孩子情绪稳定下来,常新才问他:“童童知道自己今年多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