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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安突然脸一红。

褚翌一见她脸红明白她想歪了,顿时羞恼:“你想什么呢?小爷岂是你能染指的?还不滚去伺候王少爷?!”

随安心里大呼冤枉,任何一个男人这么来一句要睡自己的床自己的被窝,能不脸红?再说,就是她想染指,也不会想染指个阴晴不定的少爷!说实话,九爷这样的可不是良人,从小生在富贵乡里,美人窝里,这样的九爷,上赶着请她染指她也不愿意!

脸上的红晕迅速褪下,她轻声道:“那奴婢把您的铺盖拿过来。”

她很快恢复了正常,褚翌心里反而有些不是滋味,他当然不是稀罕这臭丫头,只是,怎么说呢,反正就是心里燥燥的,她怎么做他都看不顺眼。

随安不等他回话就转身出了屋子。

书房里头两个守夜的小厮蹲坐在地上打盹。

王子瑜已经把两床铺盖都卷在身下呼呼大睡。

随安只好开了箱笼重新拿了一床出来,这是最后一床了。

褚翌正百无聊赖的打量她的屋子。

屋子很简单,靠西的墙上挂了两副画。一副田园图,上头一颗树,几块石头,树下一只老母鸡带了一群小鸡低头吃虫,老母鸡肚子大的跟怀胎十月似得,小鸡们眼瞅着虫子不敢下嘴,画法拙劣。

另一幅却是仿的前朝大师的名画竹报平安,竹子也还罢了,就那竹笋张牙舞爪的,不仔细看还以为哪里的大闸蟹爬出来吓唬人呢!

这两幅画都没有落款,装裱的水平也不是一般的差。

见随安抱着被褥进来,褚翌仰着下巴问:“这两幅画是你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