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封烺关心他,萧杜煜带着些微失落的面容上浮现欣喜,用带着些微自豪的语气低声抱怨,
“十三皇叔,你知晓那些个臣子的本性,以往你在的时候他们还能收敛些,今日你不在,金銮殿可热闹了!”
“各国有异心,流民四起,朕想着派人带粮草去支援闻人将军、安顿流民,这一个个互相推搡,险些将金銮殿的房顶给掀了!”
“不过,朕可是十三皇叔你教导出来的,如何能让他们得寸进尺?!”
“可惜十三皇叔你没见着,今日朕可威风了!”
“朕先是斥责文丞相与杜太傅的不作为,随后又责骂在一旁起哄的户部侍郎,”
“十三皇叔,你不是不喜那个姓谢的么,朕已经下了令,命他护送粮草去边疆!”
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萧杜煜只觉口干舌燥,但他心里的自豪仍是不停往外泄,就差没明着说求封烺表扬了。
狼眸落在萧杜煜面上,封烺自不会看不出萧杜煜的神情,他微微颔首,淡然开口表扬,
“不错,倒是能独自应对臣子,边疆一事处理得不错,不过以后行事莫要带上情绪,知晓了吗?”
难得得到十三皇叔的赞扬,萧杜煜连眼眸都亮了许多,忙不迭点头。
伸手捏了下高挺的鼻梁,封烺思忖片刻,又抬起平淡无波的狼眸看向萧杜煜,
“皇上,若本王没记错,今年是你二十整岁生辰吧?”
不知封烺为何提起这件事,萧杜煜的手放于身侧捻着衣角,颔首应了声。
剑眉蹙起,封烺朝萧杜煜招招手,示意他凑近些后,低声吩咐,
“今年不同于往年,各国定会派使者来庆生,但此番各国异心四起,本王怕一人护不住你,”
“你下一道密旨送去边疆,命闻人山君在你生辰前班师回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