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臻的眼神在酒杯和杨熙的脸上都扫过一遍后,只说了一句:“今天我有事,看来只好扫你的兴了。”
杨熙大约小看齐臻的时间久了,忘了他这个人其实并不笨,还以为对方是他们三人中最单纯的那一个。
到了这个时候,杨熙还没有意识到齐臻已经猜到他在酒里做了手脚,继续一味地劝酒:“就一杯嘛!喝了再走呀!”
钱芸也不开口,她在等齐臻自己做决定。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如果齐臻自己想喝这杯酒,她不会多说一句。
“走吧!”齐臻拿起搭在座位上的外套,“我送去你回去,你一个人不太安全。”
没有再和杨熙说一句话。
黄鹤断矶头,故人曾到否?
旧江山浑是新愁。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他们已经不是当年的高中生,从来以为分道扬镳频率最高的只是青梅竹马,没想到发小也是一样。
想到这些,齐臻不免有些伤感,而坐在他边上的钱芸,看着对方的样子,总感觉这位小齐总好像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