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岩挺直了背脊,嘴角挂着一抹笑容道:“魏公子这么聪明,你自己猜啊!”
“我......”魏燕山刚刚说了一个字。
一段熟悉的乐声就他们身后的内宅传了出来。
“月夏?这是你家小姐弹得月夏!”本来只是想起这个曲子,可一个尾音的特殊技巧处理,让魏燕山听出了是谁在弹琴。
“是吗?我对音律不怎么了解!”青岩耸了耸肩,“魏公子应该是来参加宴会的吧!后面是霍大人的内宅,不对宾客开放,你最好不要随便进去,
我们不太了解霍大人的脾气,但你和他共事多年,应该还是知道一点的。”
眼看着青岩转身就要进到后面的内宅,魏燕山仍不死心地问道:“青岩,我只是想知道......”
“不,你不想知道!”青岩突然截断他的话头,不过他没有回头,“当年你自己选的路,你可千万别回头,更不要后悔,毕竟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月夏》的琴音如丝如缕,每一个音符都像细针般扎进他的记忆——那是杜若蘅十岁生辰时,他特意请人谱的曲子。
曲子让他痛苦,而青岩的话却是加剧他的难堪,魏燕山僵在原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可即便这样他依旧在做着最后的挣扎,魏燕山突然提高音量:“青岩,你现在说不说我都知道答案,明后日我也会参加诊疗会,如果她真的是华宁道长,我们还是会遇上的。”
“魏大人好大的官威啊。”一道慵懒的嗓音从月洞门后悠悠传来。
两人同时看到,本该在床上养伤的霍骁野,此时正披着松垮的外袍斜倚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