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翠柳的嘴就被一根银针扎得透透的。
惨叫声过后,她便再也发不出其他声音,应当是被刺中的某个穴道。
这突然起来的袭击,让本来在“看戏”的秦岫瞬间警惕了起来,他先一步挡在了谢静怡的身前,并且拔出了佩剑以示威慑。
沈梦雪这人的身影如一道红色闪电掠入铺内,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抹艳色已定在中央。
不得不说,沈梦雪到底是做过土匪的,她一贯对待敌人都是人狠话不多。
她根本不给秦岫和谢静怡开口的机会,手腕一翻,两柄寒光熠熠的峨眉刺已赫然在手。
下一瞬,沈梦雪的身形如鬼魅般欺近,步伐迅疾诡异,带起香云纱裙摆翻飞,宛若盛放的血色妖莲。
秦岫心中大骇,他自诩身手不凡,此刻竟完全看不清眼前这个女人的行动轨迹。
他所能做的,就只有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本能地挥剑格挡。
一边护着谢静怡后退,一边躲避着沈梦雪的攻击。
可偏偏对方的攻势如附骨之疽不仅甩不掉,而且速度奇快无比。
自己退半步,她便进一步,两柄峨眉刺如毒蛇吐信,紧咬不放。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之间,秦岫和谢静怡已被逼至墙角,退无可退。
两把冰冷的刺尖停在了两人的要害之处——一柄抵在秦岫喉间,微微刺入,血珠立刻从他下颌皮肤渗出,蜿蜒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