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城门全部封锁得两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但就是找不到人……你们都是一群废物不成?”谭武一把扫落面前的笔墨,腾地站起身,怒气冲冲地走到属官面前,抬腿就是一脚。
属官被踹得一个踉跄,大气不敢出地退到一旁,恨不能把脑袋插裤腰带上。
见属官不吱声,谭武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骂了三句娘,抽出腰间的软剑便杀出营帐直奔西北方的营帐。
密不透风的营帐里黯淡无光,角落里的的火盆已经上了一层薄霜,空气中透着一股子冷凝的死气。
谢必安垂眸安坐在角落,耳朵细细听着营帐外的声响。
晨练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其间夹杂着守门士兵的闲聊,营里新来了一批武器,城里那个花楼里的女娘更风流,亦或是武骑卫大人家里的那个长孙还没找到,也不知是生是死?
谢必安微微勾了勾唇,算了下时间,常武或许已经把那小子带出同福县一个来回了。他是个糙汉子,抢孩子的事能做,带孩子是不能的,以他对常武的了解,那孩子怕不是被他丢到什邡手中。
想到什邡,谢必安难免多了几分忧心,同时又有些后悔当时将她牵扯进来。益州水深远超他的想象,如今事情走到这一步,还是他棋差一招。
思绪纷纷扰扰,最终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大帐门帘被骤然撩起,谭武提着横刀冲进来。
“谢必安,你到底把人藏到哪去了?”
谭武举刀架到谢必安的脖子上,张口怒骂:“你别以为抓了个稚子就能奈我何,老子今天就杀了你给老子祭旗。”
谭武举刀欲砍,一旁的属官连忙冲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将他拖住:“将军不可。”
谭武回头瞪了一眼属官:“怎么?老子还杀不得了?”
“非也,下属有一计,保管能抓住抢了小公子的贼人。”属官俯首在谭武耳边嘀咕几句,谭武瞬时眼睛一亮,“可行?”
属官看了一眼谢必安说:“可行。”
晌午时分,谢必安被戴上头套吊在西城门上。与此同时,武骑卫在城门下的公告栏上张贴了一张告示,宣告抢夺谭府长孙的贼人已经被抓住,为了以儆效尤,特吊悬城门三日以儆效尤。
秦孝白得此消息气得一口气摔了三只杯盏,而后火速让人联系还在同福县内的暗卫准备夜里救人,同时让人联系常武,必要时候需把那稚子还回,以免狗急跳墙,谭武做出更极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