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时眠叹了口气,这些信息不太重要,后半句自己知道,前半句重要点的信息就是平平的父亲碰到了危险,但是自己连对方的父亲都不认识,知道危险也没用。
“妈妈,平平哥哥说他从小就没有妈妈,为什么他没有妈妈而我有?”人参娃娃疑惑道。
“因为……”时眠开始沉思,自己是什么时候对妈妈这个昵称不排斥的?
想到这里,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接受了不说,还有好几次自称都是这个?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时眠低头看了眼人参娃娃,算了,看到对方长的这么可爱的份上,就认了吧。
“妈妈?”人参娃娃看她一直不说话,晃了晃她的袖子,只是这一下,把她怀里正在睡觉的小年糕提醒了。
“嗷呜~”小年糕从时眠怀里探出头,看到人参娃娃立马防备,“嗷呜?”
“乖。”时眠又开始揉头大法。
被揉了两下,小年糕抬起前爪,把她的手推开,然后晃晃脑袋,把头上被弄乱的毛毛晃回原来的位置。
“妈妈……”人参娃娃羡慕地看了一眼小年糕,“为什么它有那么多头发?”
“这个,”时眠觉得这个问题有点难以回答,考虑了一下,认真回答人参娃娃,“四个爪子的都这样,你看四毛五毛六毛,头发也很多。”
“这样……”人参娃娃摸摸自己的小光头,“早知道我就让狐狸爷爷把我变成小狐狸。”
时眠立马开口,让他打消这个念头:“乖,现在就好看。”
“真的吗?”人参娃娃将信将疑,不相信自己没了头发还好看。
“真的。”时眠认真点头,“比金子还真。”
“那好吧。”被夸奖了,人参娃娃心里高兴,但是绷着脸不让她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