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现在是雾云市的市长,我的战场在地方,不是在部队。”
他顿了顿,继续往前走:“不聊这个了。对了,省总队段总几点到?”
齐虹看了看手表,赶紧跟上去:
“上午巫秘书打电话的时候,段总队就从省城出发了。
我给他汇报了你的决定,他说没问题,他懒得回去,早点过来顺便看看雪狼的训练。
现在应该和李副支队长在饭堂等你。”
黄政的脚步一顿,转过头看着齐虹,眉头皱了起来:
“你这个齐虹,你怎么不早点说?我也好早点过来。
段总是省总队的领导,让人家在饭堂等着,像什么话?”
齐虹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
“支队长,是您自己说要先换军装的,我可提醒过您时间紧。”
黄政没再说什么,加快脚步往饭堂方向走去。
饭堂在营区的东侧,是一栋两层的建筑,一楼是士兵餐厅,二楼是干部餐厅和包厢。
黄政走到饭堂门口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两个人站在二楼的窗户边,正在低声交谈。
一个是李见兵,穿着一身作训服,身姿挺拔如松,站在窗边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另一个是省武警总队的段总队,五十多岁的年纪,身材魁梧,面庞黝黑,一双眼睛深邃而有神,肩上扛着一颗将星——少将军衔。
黄政大步走进饭堂,快步上楼,在包厢门口立定,一个标准的军礼:“段总队!”
段总队转过身来,看到黄政穿着一身笔挺的大校军装站在门口,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
他走上前,拍了拍黄政的肩膀,声音洪亮而爽朗:
“黄政啊黄政,你这个支队长,当得太不称职了。我来了好一会儿了,你才到。”
黄政放下手,脸上带着歉意:“段总队,实在抱歉,上午常委会开得时间长了一些,散会就赶过来了。”
段总队摆了摆手,示意他别放在心上:
“开个玩笑。你现在是雾云的市长,公务繁忙,我能理解。来,坐,先吃饭。”
四个人在包厢里坐下——段总队坐主位,黄政坐在他右手边,李见兵和齐虹分别坐在两侧。
服务员端上饭菜,都是支队食堂自己做的,分量足、味道好,有红烧肉、清炒时蔬、西红柿炒蛋、一碗紫菜蛋花汤,还有一盘刚出锅的馒头。
段总队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你们支队的伙食不错。”
黄政笑了笑:“段总队满意就好。”
段总队放下筷子,目光落在黄政身上,语气认真起来:
“黄政,我听迟飞司令员说你今天早上遇到了点事?”
黄政知道他说的是城管那件事,点了点头:
“是,早上跑步的时候碰上的。
一群城管暴力执法,打一个卖菜的老太太,我上去制止,他们还敢还手。”
段总队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低沉:
“那真是无法无天。
这些人,穿着制服就以为是官老爷了?打老百姓,还打市长,真是反了天了。
你打算怎么处理?”
黄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静:
“已经让公安局立案侦查了,纪委也介入了。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段总队点了点头,拍了拍黄政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的关心和叮嘱:
“好,你办事我放心。但也要注意安全,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身后是几百万雾云百姓。
下次遇到这种事,先叫警察,别自己往上冲。”
黄政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知道,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他还是会冲上去。
有些东西,刻在骨子里,改不了的。
下午三点整,武警雾云支队礼堂。
阳光从礼堂两侧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光影。
主席台上方悬挂着一条红色横幅,上面写着“武警雾云支队授衔仪式”十个金色大字。
主席台后面,一面巨大的军旗铺展开来,鲜红的旗帜上绣着金色的“八一”字样和武警部队的徽章,庄严肃穆。
台下,一百多名武警官兵整齐列队,军装笔挺,身姿如松。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主席台,眼神里有期待,有激动,也有紧张。
小主,
最前排,站着十三个人。
李见兵站在最左侧,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如炬。
他是雪狼突击队原队长,是雾云支队公认的“兵王”。
今天的授衔对他而言,是组织对他付出的肯定,也是新的起点。
齐虹站在李见兵旁边,双手自然下垂,中指贴紧裤缝,下巴微微扬起,英姿飒爽。
她是支队参谋长,也是支队唯一的女干部,能从基层一路走到今天,靠的是实打实的本事和不输男人的拼劲。
她的目光平静而坚定,看不出任何波澜,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她内心的激动。
陈乐站在齐虹右侧,现任雪狼突击队队长,皮肤晒得黝黑,脸上有一道新添的伤疤——是前几天带雪狼预备队进行野外生存训练时被树枝划的。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冷峻而危险的气息,像一头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在他们身后,是雪狼突击队的十名正式队员。
他们个个身材魁梧、目光坚定,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十尊雕塑立在礼堂里。
他们每一个人都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和考验,每一个人都配得上“雪狼”这个光荣的称号。
段总队走上主席台,站在话筒前。他的声音洪亮如钟,在礼堂里回荡:
“同志们,根据武警部队命令,今天我代表省武警总队,为武警雾云支队李见兵、齐虹、陈乐及雪狼突击队队员授予新的军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声音更加洪亮:“李见兵!”
李见兵向前跨出一步,脚跟并拢,发出清脆的响声:“到!”
“授予少校军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