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米勒,这位经验丰富的国际刑警总指挥,头疼地用手掌按住了自己的额头。
他赶紧站起来,走到肖兰兰和F国代表中间,伸出双手隔开两人,脸上堆起了近乎讨好的笑容。
他笑嘻嘻转向肖兰兰,语速极快:
“兰!请冷静,亲爱的兰!消消气,消消气!
请坐,请坐!给我个面子。
这是联合行动,一切都可以谈,都可以谈。”
等肖兰兰回到座位重新坐下,米勒才直起身,清了清嗓子,面色变得严厉起来,扫视全场:
“各位,请注意你们的身份和场合!
我强调一下,刚才F国代表的提议,是完全不成立的!
国际刑警总部与各国安全部门最高层有过明确的共识:
此次行动,必须是共同参与,没有谁先谁后,更没有‘炮灰’之说!”
他停顿了一下,锐利的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
“如果任何一方觉得无法接受这个共同原则,可以,你们的船和飞机现在就可以调头。
我给你们三分钟时间,有没有国家要退出?”
船舱里陷入了死寂,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声。
没有人说话,更没有人站起来。
米勒等了一分钟,点了点头:
“很好。既然没有人退出,那就按既定议案执行。
先锋战队由各国各出一支特战队,从不同方位同时进攻。
预定预备特战队在后方组成包围圈,随时接应。
这一条,不再讨论!”
他用指节敲了敲海图桌上的无名岛模型:
“我们现在要讨论的,是具体的进攻方式。
是直接空降登陆?还是先用武直进行地毯式轰炸?
距离总部预定的总攻时间,只剩下不到三小时了。
诸位都是行家,请就这个问题发表高见,都说说。”
然而,这一次,刚才还踊跃发言的代表们,却像商量好了一样集体沉默了。
他们或是低头搅动杯中的咖啡,或是抬头研究天花板上有没有灰尘,或是用笔在本子上无意识地画着圆圈。
连M国和F国的代表也闭紧了嘴巴,仿佛刚才提出的“能者多劳”已经耗尽了他们所有关于作战的智慧。
李恩秀冷哼一声,对这群人的嘴脸嗤之以鼻。
他不再理会他们,站起身,脚步轻快地走到船舱角落的茶水台前。
他弯腰从消毒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白色瓷杯,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小包茶叶,小心翼翼地撕开。
将墨绿色的茶叶倾入杯中,然后提起热水瓶,手腕微倾,一道滚烫的水流注入杯中。
浓郁的茶香立刻升腾起来,是那种高扬而霸道的兰花香。
他端着这杯茶,毕恭毕敬地走到肖兰兰面前,双手将茶杯捧到她面前,微微低头:
“兰姐,这是你们国家粤东特产的‘鸭屎香’,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