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船舱的圆窗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色的光斑。
海面反射的光在天花板上轻轻晃动,像是什么人在用水波作画。
塞缪尔睁开眼睛,盯着头顶那晃动的光影看了几秒,才慢慢想起自己还在前往璃月的船上。
…昨天晚上聊得太晚了,都不记得到底聊到了什么时候。
明明也就一两天没联系,不知道怎么就有这么多的话。
巴巴托斯大人也真是,喝醉了怎么还那么能聊,话跟说不完一样。
祂不能压根就没醉吧?
按了按太阳穴,塞缪尔决定起床。
在洗漱完后,手惯性地拿向了那件在船上常穿着的便服。
…不对,今天就要到璃月港了来着。
临行前骑士团给璃月总务司递了封机密文件,说了他的行程。
七星应该是会派人来接的,要不还是穿得正式一点吧。
想了想,塞缪尔又把手伸向了随身盒子里装着的教礼服。
……
“胡爷,我看那蒙德的白毛小子没什么过人之处啊,您这两天怎么总让我去跟踪他?”
甲板上,身着璃月常服的随从挠着头,不解地朝自家老爷问着。
胡爷坐着摇椅,扇着扇子,看着海面波光粼粼。
他听完随从的话,从容地端起了一旁茶桌上的茶杯。
查了两天了,就查到一个是从蒙德城来的。他确实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但反正也不碍事,让手下的继续查查,没准就能看出来什么异样了呢?
不过,这马上就要到璃月港了,估摸着下船前他应该是看不出来这少年到底是什么身份了。
盯着看了会杯中的茶,胡爷缓缓摇了摇头。
真是做生意做多了,老糊涂了。
没准人家就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卒而已,整这么兴师动众的。
是他多心了。
想着,他举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慢悠悠抿了一口。
这轻策庄的茶,偶尔喝喝倒也不错。
“胡爷,您、您看那…”一旁的随从忽然大呼小叫起来。
胡爷闻言抬眼,一座壮丽的港口城市便映入眼帘。
层层叠叠的楼阁依山而建,飞檐翘角,错落有致。
看来是璃月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