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最终还是把那两箱话本收进了房间的柜子里。
他打算等回蒙德的时候一并带走,拿回去给阿贝多老师,看看是什么反应。
阿贝多老师你知道自己画了多抽象的东西吗?
以塞缪尔对阿贝多老师的了解,他觉得有点小腹黑的阿贝多应该是知道的。
…没准还是故意的。
嗯…还没化人时,阿贝多老师拿他做实验还吓唬他的记忆仍历历在目。
想想就打了个哆嗦,塞缪尔立马抿了口杯中的狂风精油缓了缓。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院子里,特瓦林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温迪靠在廊柱上,手里还捧着那本《霸道家主爱上我》,时不时吸一口狂风精油,看得津津有味。
塞缪尔看着眼前院子里的景象,觉得这日子过得实在安逸。
…如果巴巴托斯大人不偶尔发出意味不明的“嗯~”声,就更好了。
正想着,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斯万的声音照例响起,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客气:
“冕下,月海亭的甘雨小姐求见。”
塞缪尔放下茶杯。
得,安逸到头了。
……
——甘雨简单说明了一下来意,大略是凝光上次说请冕下叙叙,问塞缪尔今日是否得闲。
塞缪尔想着反正目前也没什么事做,而且再过几日就要回蒙德了,就去一趟吧。
温迪和特瓦林罕见地没有跟着,特瓦林是龙的困意上来了就下不去,温迪则是看那本《霸道家主爱上我》看入迷了。
对此,塞缪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便带着吉利安娜跟甘雨出门了。
马车在绯云坡穿行。
午后的阳光从车窗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色的光斑。
甘雨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正低着头翻阅。
她的黑眼圈比上次见面时淡了一些,但依然能看出疲惫的痕迹。
塞缪尔看到她这副模样,先是心疼了下甘雨,觉得总务司的事务繁忙。
后又想到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个梗,说是甘雨放假后全总务司都跟着放假了。
塞缪尔:“……”
说起来…总务司繁忙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甘雨小姐太过尽职尽责了呢……
想着,塞缪尔看了她一眼,随口问道:
“甘雨小姐最近还是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