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诡异的是,整座村子里全都是一排排古旧的土坯农房。家家户户的大门全都大张着,黑洞洞的门洞像是一张张等待择人而噬的巨口。
徐磊战战兢兢地走近村口第一户人家。
只见院子里的猪圈、狗窝、乃至屋檐下随手摆放的农具和一辆三轮车,全都新得发亮!那红色的车漆和崭新的铁锈味,仿佛是今天早上才刚刚从商场里搬回来的一样!
可是,整座偌大的村庄里,却没有半点人类活动的声音,甚至连一声狗叫、鸡鸣都没有!
死寂,窒息一般的死寂。
徐磊顺着村里的土路继续往前走了几步,突然,他的眼神猛地定格在半空中,一股凉气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头皮,整个人当场如坠冰窟!
这村子里……竟然看不到哪怕一根电线、一根网线!
没有电线杆,没有变压器,没有任何现代文明的痕迹!那些崭新的三轮车和农具,究竟是怎么出现在这个连路都不通、连电都没有的死寂山村里的?!
强烈到极致的危险本能让徐磊额头冷汗直冒,他再也不敢深入半步,决定立刻撤离。
他不敢原路返回那条古怪的河道,打算顺着横向的土路向右拐,绕过村子撤出去。
可当他快步走到右边横向街道的尽头时,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这条路的尽头,根本就没有出路,而是一面近乎垂直、湿滑陡峭的巨大山体!
这里是一条死胡同!
徐磊慌乱地退回近处的几户人家院门前。
他死死盯着院里的狗窝,狗窝旁明明拴着一条粗壮崭新的铁链,可铁链的另一端却空空荡荡,没有狗,只有那条铁链在没有任何风的情况下,正凭空“沙沙”地轻微抖动着!
旁边猪圈里的猪槽刷得干干净净,空无一物。
一种被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在暗中死死注视着的恐怖感瞬间淹没了徐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