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家中那群孩子,慕知微的话明显多了起来。
安止戈含笑听着,也不打断。
杯壁已不再烫手。
慕知微停下话头,端起杯子喝水。安止戈也随她举杯,饮了一口,忽然低笑出声。
慕知微挑眉看他——笑什么?
安止戈放下杯子,脸上笑意未褪,语气却故作苦恼:“若往后馨儿也来跟我要匕首,我可如何是好?”
确定这人是很宠妹妹的哥哥了!
“她若真会用,有自保之能,岂不更好?”
这一点,安止戈倒是赞同:“家中本也打算等她再大些,教些拳脚防身。往后若有你教导她,我放心。”
几天的相处,加上江高瞻的补充让他知道,这个人是真的很好,比想象中还要好。
望着慕知微脸上尚未散尽的温软笑意,安止戈期盼地问起村里生活的琐细。
慕知微兴致勃勃,同他说起孩子们如何自律地读书、练武、嬉戏、竞争,一道上山采野菜、捡菌子;也说及自己每日闲适的悠哉光阴,没事就跟十一上山采药,或者在家折腾药材,一日三餐都热热闹闹的,想吃什么了或者动手做,或者说一声,惠娘和冬娘都会马上做。
安止戈脸上跟着露出向往的神情,这样的生活听着就美好。
“你的家人都很爱你……”
“定之 ——”
江高瞻突然推门进来,面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定之,我瞧见家里的暗记了!”
家里?
安止戈正要问是谁家,江高瞻又道:“是你外祖派来的人。”
安止戈下意识看慕知微,正好慕知微也看着他,两人眼里都是一致的怀疑。
江高瞻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到两人眼里的怀疑,脸上的激动肉眼可见地消退。
安止戈怀疑他还没什么,可慕知微也开始怀疑,他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了。
“舅舅留下记号了吗?”
“我爹派来的人,我不留记号他们也能找到我!”
暗记附近大概率有人监视,他看到暗记,监视的人肯定也看到他了。